姬白JiNg神一震,卻是坐直了身軀急問道:「哦!你可認清,來人果然是西豲的牧軍?」
「絕不會錯!」向導卻是斬釘截鐵的說道:「西豲的大單于譚云要做關中王,十數年前起事時便將手下的牧軍全換為白衣白帽,說是要和秦人的黑袍黑甲有所區別。」
姬白聞言也是仰首看去,果然看來奔來的牧人都是白衣,也就信了七分。眼下隴西荒原也只有西豲部族能整治得起這一身白衣,其他部族卻還是在缺衣少食的水深火熱之中。
強者恒強,富者恒富,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只見數百牧騎中,卻是當先奔出了一個白衣青年,這青年離得商隊老遠,便舉手示意身後的牧軍停止前進,這便揚聲喝問:「唔喝!你等是哪國商人?要去何處?」
一名家老在得了姬白的示意後,卻是上來答話:「這位頭領,請問貴屬可是西豲狼主大王的部下?」
「我們是狼主大王的部下,你等已經進入了我們的領地,需要交給過路稅!」
家老也不作答,卻是策馬回去將答話傳了。姬白聽了,m0了m0下頜胡須,卻是突然從車輦上走了下來,徑直來到隊伍前列道:「在下燕國燕白,為燕國商人,不知頭領要多少過路商稅。」
「按照狼主大王的規矩,過路商人貨物,一車需繳一斤咸鹽,或是三斤好酒。人客這里車貨多得數都數不過來,人客便自己看著給吧。」為首的青年看著燕商的馬隊,那無數的大車,喜得口水直流。
姬白聽著嘴角一揚,卻是險些笑出聲來,當即笑道:「好!便按你說的,家老且備一百斤咸鹽,三百斤好酒作為路稅。」
這好酒咸鹽,一斤只怕能換好幾頭羊,此價殊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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