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x1了一口氣,感覺那些骨灰粉塵被x1進了肺葉深處。
我慢慢地,用盡全身力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頂王冠彷佛有千鈞重,壓得我的脊椎都在咔咔作響。
但我必須站直。
因為從今往後,這重量只能我自己扛。
我抬起那只沾滿了灰泥和血W的手,掌心向外,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別靠近我。」
我看著他們,看著這些曾經和我擠在一個破機房里吃罐頭、在雪地里打滾、在貓砂盆里找地圖的隊友們。
我的視線模糊了。
但我知道那不是眼淚,眼淚流不出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