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最高的鐵皮架上,
尾巴無聊地敲著邊緣——
啪、啪、啪。
彷佛替整片Si寂倒數,
催它快點完蛋。
風從廢墟深處吹來一GU鐵銹混焦糊數據的味道,
熏得我鼻子皺成一朵花。
三百年前這里還是核心冷卻區,
如今連個能自動運作的空氣凈化結界都維持不了。
低維度種族的墮落速度,
永遠b我預期的更叫人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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