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輔導呢?」佩勒問道「大部分的孩子們還沒開葷,甚至親眼看見同伴受傷...」
「我會安排。」凱龍接話「但...他們畢業後入軍服役也會面對到。我先處理芬尼爾。」他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那孩子的PTSD又發作了。」
「伏爾甘也幫忙吧。」佩勒補充道「被一擊放倒可不好受。」
「不用,那孩子的個X我認識,他不會消沉太久,會自己好起來的。」
「畢業賽需要延期嗎?」年輕教官問道「在這種情況下...」
「不需要。」年長教官斬釘截鐵回道「已經讓他們等太久了,畢業賽如期舉行,三天後。」
「會不會太趕了?」年輕教官瞪大雙眼。
「就是要趕他們。」年長教官站起身「讓他們把心思放到畢業賽上,這樣就沒時間沉浸在昨晚的Y影里了。」他看向眾人「既然威脅解除,也沒有人員損失,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接下來,好好準備孩子們的畢業賽吧。
眾人看著那位前輩,默默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并站起身一同走出。
只有佩勒和凱龍留在最後,看著桌上的報告,輕聲自語「真的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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