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點點頭,然後走向客廳。
等到志仁收拾好走到客廳,他看見了睡著的光月;光月靜靜地靠著光月的媽媽,盡管電視的聲音吵雜,光月仍然緊閉雙眼、不受影響。
光月的媽媽笑著,她輕輕地招手、示意志仁將光月帶進房間休息。「從臺北回來的路太遠了,你們趕快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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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月在隔天午後就獨自一人搭車返回北部。
為了預防陷入沉睡而錯過下車時機,光月還特地向鄰座的乘客確認是否同一個目的地,請求乘客務必叫醒他。
光月順利地回到他和志仁同居的小窩,這一趟回來是真的要告別了吧?!這里承載了許多的回憶,只是現在的他選擇將回憶留在這里,他要帶走的就只是幾件衣物。
簡單收拾好幾件衣物之後,光月站在全身鏡前面,他看著鏡子內的自己。可能是因為每天照鏡子,所以自動忽略細微的差異,直到最近他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變得蒼白許多,身形的確消瘦地明顯,難怪他媽媽一見到他就知道他變瘦了。
光月的手伸向掛在頸間的月亮,他還記得在飾品店的店員說過那些的話,可惜在地球的人們終究是看不見月球的另外一面……就當做是為地球的人們留下一些懸念。
盡管再多的舍不得,光月仍然緩緩地解下項鏈。他明白這條項鏈是承諾,但是承諾太遙遠,他恐怕是到達不了。
這一切無須責怪任何人,也無法責怪任何人。如果真的要找一個人出來承擔一切,那麼就只能是光月;他知道自己太習慣忍耐,所以輕視忽略了身T發出的每一道警訊。等到他察覺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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