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終於知道那些人的目光和態度為什麼產生變化,但是那幅畫是署名贈送給公司,他不能隨意處理它。他站在畫作前方想了一會,現在還有需要為自己辯解嗎?有需要為志仁辯解嗎?還是說……什麼都不需要做,反正在他接下來的人生規劃里面,早已沒有小泉、沒有這些同事、沒有這份工作和這間公司,自然也不包括突如其來的這幅畫作。
志仁看著光月的表情,光月看著畫作就像看著那一本高中畢業紀念冊,他知道光月的答案了。如果以後不會在意的事情,現在又何必糾結?!他攬著光月、手指輕輕地摩挲光月的手臂。
b起畫作的事情,光月更在意健康檢查。
一早醒來的時候,志仁伏在光月的身上,他仔細查看光月的臉頰。「紅斑消失了,我還以為是過敏。」
紅斑……光月知道自己會過敏,不過他有更深層的原因迫使他必須認真看待每一次出現的紅斑。雖然再三確認紅斑已經消失,但是紅斑的出現讓他更加在意健康檢查,他必須盡快向公司請假、安排進行健康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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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雅栩進到辦公室,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看過小泉贈送的畫作,現在就等雅栩決定將畫作掛在哪里。
雅栩站在畫作前面,他盯著小泉的杰作,這就是小泉的真面目嗎?小泉的真實身分不是一名大學生嗎?怎麼會有這種心思?他覺得一陣惡心,他不能理解得不到就要毀掉的心態,為什麼不能坦然地祝福?!
畫作是贈送給公司的嗎?是公司的資產就不能隨意處理了。雅栩有察覺到幾雙眼睛正看著他,是想從他這里挖掘真相嗎?還是單純想看戲?畢竟那張懲處的公文上面,他也貢獻了一支小過。
雅栩把畫作拿進他的組長室,他先將畫作擱置在沙發後面,他也清楚眼不見為凈的作法只能撐一陣子;如果小泉哪天突然來辦公室,看見她的畫作被擺在沙發後面,或許這間組長室的使用者就會被投訴,而且懲處恐怕不會只是一支小過。
光月站在組長室門口,他知道雅栩陷入困境之中,否則雅栩不會盯著畫作超過五分鐘。不過他的事情b畫作還重要,所以他不能再等了,他敲了敲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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