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栩單手扶住額頭，然後看向光月。「你有要補充什麼嗎？」

        光月搖頭，他能說些什麼？他毫不在意小泉的哥哥說出的那些話，但是他不想讓其他人透過那些話去認定小泉的哥哥會是怎樣的人，他知道真相是什麼就足夠了；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漸漸了解志仁，他不想讓志仁的情緒因為這些話產生波動……那個人和那個人的那些話不值得。

        「你們先回位子，我會照實寫報告。如果未接來電的通話紀錄還沒清空的話，截圖傳給我。」雅栩知道他應該在報告中寫些什麼了，他清楚小泉瘋狂的行徑，二十多通的未接來電就是最好的證明。

        距離雅栩呈交報告又過了幾天之後，終於來到春節連假的前夕，被投訴的事件總算是迎來結局。

        雅栩站在公告欄前面，光月和志仁站在他的身後。他被記一個小過，至於光月和志仁各記一次警告。「人資主任私下跟我說了，這是高層的決定……都已經準備過年了，居然還發生這種鳥事，看樣子新的一年不會太好過。不過一切都留到過完年再說，你們也快去打掃座位，早點弄完早點回家，下午就開始放假了。」

        ───?──?──?───

        光月看著辦公桌，他的桌面還算乾凈，而且沒有什麼雜物或私人物品。他想著如果要離職的話，大概不用半小時就可以收拾完成。

        經過這一次的事件，光月想要離職的念頭更加強烈，反正他也覺得最近真的很容易感到疲倦，身T明顯無法再負荷現在的工作情況；再加上手腕受傷了，種種的跡象讓他必須認真考慮要不要離職，或許這一切都是老天爺在暗示他該好好休息了。

        光月轉頭看了一眼志仁，要是真的離職的話，現在租的地方最多再待幾個月，他就得搬回南部了。幸好租約早就到期，不必煩惱違約金，只是他和志仁的距離會變得很遠，而且沒有人會再抱著他睡……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別冷，要不要再撐一陣子，也許等到夏天再做決定也不遲？

        志仁就是極簡主義的代表，除了筆電和水杯之外，他的桌面沒有其他的擺設。要是哪一天他沒有上班，光看座位的物品，八成會以為是在等待新人報到。

        這樣的桌面哪里需要特別整理，志仁擦完桌面就完成了打掃工作；他正想看看光月在g麼，誰知道一轉頭就發現光月正看著他。他快速地走到光月的座位旁邊，手臂自然而然放在光月的肩膀上。「要搬什麼東西嗎？」

        光月可以感受到周圍有數雙眼睛盯著他和志仁，歷史總是一再重復上演相同的劇情，之前流言蜚語的主角是他和益；益承受不住選擇離開，接下來的主角要變成他和志仁了嗎？辦公室的閑言閑語是沒有停止的一天，但是只要他不在了，或許風浪會平靜一些。

        「怎麼不說話？」志仁低頭在光月的耳邊小聲地詢問，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些行為，讓他成為辦公室八卦的主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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