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萬璟然幾乎是下意識的回應，她抱著膝蓋，快速跳動的心臟壓迫著x口的氣息，她發出兩聲短促的笑聲，才扯著嘴角對王言之搖頭，「我只是，腿軟了。」

        見萬璟然還笑得出來，王言之點頭，語氣淡淡的調侃：「我覺得你現在b較像個人。」

        「真失禮。」萬璟然笑了，剛才被高壓抑制的情緒也緩和了些，「不然我之前像個什麼？」

        王言之歪著頭思考，「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萬璟然撇嘴，「其他人就算了，我實在不想被你這樣說。」被一個幾乎沒有情緒起伏的人這麼說，顯得她多沒有人X似的。

        見萬璟然氣息穩定了些，王言之直起身子，朝萬璟然伸手，「站得起來嗎？」

        萬璟然沒有去拉王言之的手，只是撐著膝蓋，站起身，「謝謝，沒事了。」

        走過廊道，萬璟然撐開傘，走向停車場，王言之沒有繼續跟隨，只是站在後方朝她抬手示意。

        萬璟然微笑，點頭，發動汽車離開監獄，來到分叉路口前，她將車駛向往特勤組的那條路。

        抓著方向盤的雙手松開，又握緊，萬璟然緩緩調整著呼x1的頻率。

        剛才那句「還好嗎」在腦子里回蕩，那時看著王言之淡漠的表情，她突然想到虞浩楠——要是虞浩楠在，她會說她不好。

        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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