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孫晉誠拿著話筒，臉上再次露出類似的笑容，那種藐視旁人的笑，他聲音很低，言語迫切的想向萬璟然證明什麼，「亦舒跟我很像，太像了，她應該是察覺到了，所以才急著離婚，但有什麼用？有些東西刻在骨子里，你見過亦舒，那你應該發現了——」

        孫晉誠的臉幾乎貼在玻璃上，聲音幾乎是氣音，只有萬璟然能聽見，「她b我擅長演戲。」

        說完他向後一躺，「我前妻b我適合養孩子，這是合理的角sE分工。」

        「所以你認同她是個稱職的母親。」萬璟然替孫晉誠做了個總結。

        「……是。」

        「離婚後，對你的生活有帶來什麼影響嗎？」

        孫晉誠的情緒再次沉了下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萬璟然覺得他不打算繼續說話了，他才啞著嗓子道：「活著的人，隨時可能離開。」

        「所以Si了，就沒這個問題了。」

        孫晉誠眼里的光芒，讓萬璟然不寒而栗，這就是他的原因吧，殺人、將人做成工藝品的底層邏輯。

        為了將可能消逝的，永久保存。

        「好累。」離開探監室，萬璟然嘆了口氣，隨後拉著雙手向上，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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