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流量較多的路口都有安設監控攝像,車禍發生後,魏正義第一時間就取了錄像碟作立證,瞞是瞞不過去的,他認命的點點頭,把兩人帶到隔壁辦公室,隨後把門帶緊,這樣做b較有備無患,說句實在話,如果董事長在看了錄相後不抓狂的話,他今後就跟師父姓。
畫面顯示在十字路口,當聶睿庭走到人行道中間時,一輛火紅小跑車突然從側面橫沖過來,聶睿庭反應很快,在跑車撞來同時閃到了旁邊,就地滾了兩圈,彎腰想爬起來,誰知那跑車車頭一旋,竟然加大油門重又向他撞來,距離太近,這次他沒躲過,被狠撞了出去,飛向對面突出的路標牌。
心劇烈震跳,聶行風猛地站了起來,緊緊盯住畫面,詭異的是,就在尖銳的路標牌即將割斷聶睿庭的脖頸時,他的身子驟然在空中停下,在十幾秒的停滯後才猛地直直墜落在地,刺耳引擎聲響起,跑車再次沖過來,狠厲地撞在剛落下的聶睿庭的後心,他像脫了線的紙鳶一樣滑落出去,頭磕在路邊的防護欄上,血瞬間溢Sh了地面。
跑車晃晃悠悠向前沖出十幾米遠,在撞進安全島後卡住了,好半天,陳愷才從車里出來,他似乎也被眼前這片血腥場景嚇呆了,愣在那里,任由行人們將自己扣住。
這不是車禍,這根本就是蓄意謀殺!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即使是醉酒,也不可能做出這麼瘋狂的事來,他根本就是把跑車當成殺人工具,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殺人!
熊熊怒火在x腔里燃燒,控制了聶行風所有理智,他們兄弟跟陳愷素昧平生,他想不出這少年為什麼要這樣做,究竟要對一個人抱有多大的恨意,才會做出這麼狠毒極端的事來?
「帶我去見他!」他說。
魏正義沒回話,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白癡都知道該拒絕,聶行風很冷靜,但越冷靜,就越給人一種迫人的冷意,他知道聶行風絕對是那種可以不動聲sE而致人於Si地的人,只要給他機會。
「我……可以拒絕嗎?」毫無作為刑警的膽量,魏正義小心翼翼措辭詢問。
「我只想知道原因。」淡淡看了他一眼,聶行風說:「我弟弟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去問一下原因不算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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