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過脊椎被撞斷了,一輩子都要坐輪椅,而且,也許永遠都醒不過來。」聶行風極力壓住翻騰的情緒,慢慢說:「你知不知道,我弟弟只有二十三歲,他本來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卻因為你的瘋狂全都沒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聽到這里,陳愷終於抬起了頭,聶行風發現他真得很小,臉sE稍顯蒼白,不過稚nEnG臉上堆著一種自己無法理解的表情,紅發下那雙眼眸透著詭異的黑sE,他肩膀還在顫抖,似乎是在害怕,似乎又不是。
「他不是還沒Si嘛。」半晌,陳愷說。
「你說什麼?」
少年唇角略彎,g起一絲微笑,探身向前,盯住聶行風調侃道:「我說——你弟弟不是還沒Si嘛,你這麼激動g什麼?」
陳愷這句話成功地摧毀了聶行風僅存的那份理智,仇恨的獒獸在得知聶睿庭出事那刻起就已經蘇醒了,當理X樊籠不能再牽制它時,任何道德規范都不再重要。
一拳狠狠地擊在陳愷鼻梁上,跟著踹開隔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前揪住他衣領,鐵拳急雨般向他x腹落下,陳愷被打得不斷慘叫,想喊救命,卻有心無力。
「董事長,你冷靜些!」
魏正義和張玄想上前拉開聶行風,卻哪里能拉得開,陳愷被打得撲倒在地,聶行風揪住他頭發將他拉起來,又是一記狠拳,喝道:「你有什麼資格毀掉別人的人生?該Si的是你這種渣滓!」
拳打腳踢下,陳愷不僅沒有反抗的余地,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很快就被打得滿臉鮮血,看看再這樣下去真會鬧出人命,魏正義沖上去拼力攔住聶行風,勸道:「董事長,打壞了人,你也會惹官誹,不值得為這種人渣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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