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暮sE漸濃,華燈初上。這個城市和她離開去接站時沒有任何變化,但車里坐了一個人,整個世界的重量似乎就壓了下來。她要用這具剛剛從兒子身下承歡過的身T,去貼近丈夫;要用這張被兒子啃咬親吻過的嘴唇,去和丈夫說話;要用這個還殘留著兒子感覺的子g0ng……去面對合法配偶的回歸。
一陣惡心感再次涌上,她強行壓了下去。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停穩。陳國棟自己拿了行李箱,兩人一起上樓。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鏡面墻壁映出他們并排而立的身影。陳國棟伸手按了樓層,手臂抬起時,碰到了林婉晴的肩膀。她像被燙到一樣,微微縮了一下。
“怎么了?”陳國棟側頭看她。
“沒什么,有點冷。”林婉晴扯了扯嘴角,抱緊了手臂。電梯里的空調是有些足。
門開了,家里燈火通明。陳昊從自己房間里走出來,站在客廳里,看著進門的父母。“爸。”他叫了一聲,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小昊!”陳國棟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放下行李箱,走過去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像又壯了點?在家沒少打游戲吧?”
“還好。”陳昊簡短地回答,目光在父親拍他肩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開,落在一旁垂著眼換鞋的母親身上。那目光很短暫,卻像有實質的溫度,林婉晴即使低著頭也能感覺到,耳根微微發熱。
“先洗手吃飯吧,菜都熱著呢。”林婉晴換好拖鞋,輕聲說著,走向廚房,逃離了父子之間那讓她窒息的氛圍。
晚餐是JiNg心準備的,四菜一湯,都是陳國棟喜歡的口味。餐桌上的氣氛表面和諧。陳國棟詢問兒子的高考志愿填報情況雖然早已塵埃落定,聊起自己大學時的趣事,試圖拉近距離。陳昊回答得簡潔而有分寸,偶爾附和幾句。林婉晴則扮演著調和者的角sE,給丈夫夾菜,給兒子盛湯,臉上始終帶著柔和的微笑,說著“多吃點”、“這個味道怎么樣”。
但在這看似正常的家庭聚餐畫面下,暗流洶涌。林婉晴能感覺到陳昊的目光,偶爾會掃過她,尤其是在她給陳國棟夾菜,或者陳國棟無意中提到“我們單位小年輕談戀Ai”之類的話題時。那目光平靜,卻讓她如坐針氈,仿佛自己正在進行的是一場拙劣的、隨時會被揭穿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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