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淵的自卑,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的。
他曾遠遠地,看過那個閃閃發光的衛菀。
而他自己是家中的次子,是那不能被提起、見不得光的存在。
隨著年歲漸長,哥哥邱子城離他越來越遠。
一個,是邱家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一個,是母親與親弟弟留下的孽根。
所有人都圍著邱子城轉,包括他自己也是。
但邱蒲嵩并沒有因為他的出身而放縱他。
恰恰相反——他被要求證明,自己“有存在的價值”,他自己也很真爭氣。
于是,他沒有玩樂的時間,課程一項接一項地堆疊上來,密不透風。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過年的那幾天,才能勉強喘一口氣。
他沒有真正的朋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