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馬鞭。”唐斌峰看著她。
他將馬鞭放入cH0U屜里,拿起一旁的皮鞭“既然菀菀不疼,學(xué)不乖,那就換一種懲罰。”
男人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手上的皮鞭堪堪垂落在她的腰后。
“跪好。自己數(shù)著。”
手臂因為長時間的禁錮被鐵鏈扯得生疼,可如今的衛(wèi)菀并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關(guān)注手臂上的疼痛。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男人的那柄皮鞭上。
“…十二…哈…”手指緊攥著皮扣上的鐵鏈,皮膚上因疼痛而布滿了密密匝匝的汗珠,她喘著氣,又迎來了新的鞭撻“十、十三…啊!”
唐斌峰打得極其用力,像在發(fā)泄著什么,她心知今天宴會發(fā)生的一切都被男人收入眼中,更是不敢求饒,乖乖領(lǐng)罰。
皮鞭不b馬鞭的力道全都集中在一起,皮鞭落下的時候,疼痛是分散開的,然后再聚集成新的疼痛。
而散開的皮鞭,總是會落在她的小腿肚以上以及后腰。
痛得衛(wèi)菀腿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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