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百鳴點點頭說道:「是的。」
梁國英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到了何百鳴的對面:「說說你的結論。」
何百鳴說道:「當初我把他列為唯一有殺錢鐘山動機的人,前提就是假設他知道柳玉瑩是錢鐘山的情人,現在這個假設不存在了。」
梁國英沉思片刻:「這倒是......我也有這樣的判斷。那麼柳玉瑩呢?」
何百鳴輕輕的搖搖頭說道:「Si人是不能開口說話的,這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梁國英吃了一驚,她沒想到這種話會從他這個刑警支隊長口中說出來。於是,她有些不滿的質問道:「老何,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百鳴也吃了一驚,他也沒想到他的話會引起紀委書記的不滿。他急忙說道:「哦,梁書記,我是說......這麼說吧,根據李春霖他們調查了解到的情況,我認為柳玉瑩不可能出錢雇殺手殺Si錢鐘山。理由一,她沒有這個能量,她的社交圈很小,除了錢鐘山,她和任何男人都很少交往,當然,吳了除外。她交往的人都是所謂上流社會的淑nV,她們之間在一起談論的都是nV人之間的事,那些nV人中有一些是知道她和錢鐘山的特殊關系的,但她從未向她們談論過她對錢鐘山的不滿。理由二,她也沒有這個膽量,這從她在事出時的反應就能看出來,我說句難聽的,她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是被嚇Si的。」
梁國英沉思片刻:「這是你們的最終結論?」
何百鳴說道:「不,我還在找能做出最後結論的第三個理由。」
梁國英再次沉思片刻:「那......你們就抓緊吧,這事不能一直拖著。那麼,吳了呢?你只有一個理由就把他排出了?」
何百鳴說道:「這倒不是,我還有第二、第三、第四個理由。第二理由就是他調到市里給h副市長當秘書之前從來沒見過錢鐘山,根本就不了解錢鐘山是個什麼樣的人。第三,錢鐘山包養了這麼多年柳玉瑩,他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經過調查了解,市府大院和社會上與錢鐘山有來往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包養柳玉瑩的事,因此,這事吳了根本就無從知道。第四就是吳了對他的婚事那麼的熱心,又是打電話,又是送請柬,這絕不是在演戲,他是很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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