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報復奪走她貞潔的姐夫,還是其他的原因,與孫平安走到了一起,她們倆成一對秘密的情人。
從此以後,她也就變成了「主仆」二人共同的情婦。
她懷孕了,她知道這個孩子是孫平安的,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沒法瞞著她的姐姐和姐夫,他們也沒法說服她打掉孩子,最後只好安排她停薪留職兩年,以到某廣播學院進修為名,躲到鄉下老家生下了凌安安。凌安安一歲後以養nV的身份進入了她姐姐的家庭,她則由母親變成了小姨。
當然,生孩子的事孫平安是不知道的。
此後不久,錢鐘山揭穿了她和孫平安的事,揚言要開除孫平安的公職。
孫平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著懇求錢鐘山原諒,她則天天晚上跪在姐姐姐夫的床前一跪就是七天,最後,他們終於原諒了她和孫平安,孫平安從此成了錢鐘山的鐵桿心腹。
再往後,在錢鐘山的提拔下,孫平安步步高升,從一個普通的司機到基層派出所長、下屬的公安分局副局長、局長、市局辦公室主任,錢鐘山升任副市長後,親自提名他升任市局的局長。而她從此就基本上成了錢鐘山的「專用」,她再也沒有、也不敢與孫平安公開來往。
她姐姐姐夫家住的是兩層的「常委樓」,又叫「市長樓」,她姐姐得病後,三天兩頭住醫院,就是在家也只能住在一樓,有兩個保姆輪流著侍候。她索X和姐夫住到了樓上的同一間屋子里,成了外人誰也不知道的「夫妻」。
她早就知道錢鐘山在外面養著「三N」,她始終認為她才是錢鐘山的「二N」,外面的是「三N」,甚至「四N」。她就是不知道外面的「三N」、「四N」是誰。
星期五下午nV兒安安來電話說要參加學校組織的新年晚會節目排練,還要補習功課,這個周末不回來了,要她這個「姨」給她送些她Ai吃的小食品和零用錢。於是,她第二天冒著大雪到銀行取了一千快錢,又到超市買了一大提袋各種nV兒要的零食就回了「家」。
錢鐘山像以往一樣每逢星期六藉口去和過去的幾個手下人打麻將,五點鐘就冒著大雪離開了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