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堅定地拒絕了她。花海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嫻熟地打開廚房的柜子,煎藥,然后絲毫不在意中藥的苦味,一飲而盡。
花海震驚。認真的嗎,直接喝了?您是沒有味覺嗎,那個苦味她坐旁邊都覺得要吐了。他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把碗給洗了。
這是什么“賢妻良母”!
“怎么了?”白看她不出聲,問道。
花海看著白,表情變換,而后忽然一把將他抱住,差點將他撲倒在地:“嗚嗚嗚白崽嗚嗚嗚沒有你我怎么活呀嗚嗚嗚。”
嗯,他身上好暖和啊舒服w。
“……行了知道了,你快點起來……咳,我腰要斷掉了啊。”白的耳朵尖尖又開始紅了,他太容易害羞,惹得花海又想親他。
白被各種親親貼貼摸摸各種rua了個遍,到床上的時候眼中的水汽幾乎溢出來,睡衣被扯開一點,鎖骨上那顆小痣清晰可見,無端色情。
“那個……”花海露出一個害羞的表情,手向他睡衣底下探過去,蠢蠢欲動,“……可以嗎?”
白:……
白:“…我在發燒。”
“嗯嗯,我知道的呀。”花海乖巧害羞臉,“這樣的話,里面,應該會很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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