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很尋常,但因為嘉禾現在身上只穿著內衣而變得很不尋常。
現在還沒正式入夏,正是不開空調室內也維持在二十幾度的舒適時候。
嘉禾說著熱,身上卻一點汗都沒有出。反而是程挽的背后已經開始冒汗了。
房間里拉著一層紗簾,這原本是程挽爸媽怕他寫作業的時候光線太刺眼加裝的,剛才程挽睡醒起來也沒有拉開這層紗簾。
而現在這層紗簾像是把泳裝雜志藏在里面的地理雜志封面,封面下是程挽往后每一次春夢的X幻想對象。
“阿挽。”嘉禾生疏的喊程挽的小名,“為什么不過來呢?”
程挽原本捂住下半張臉的手改成了雙手捂住整張臉,但很快他就把兩只手都放了下來,面紅耳赤又同手同腳的走到了床邊。
程挽b嘉禾高出快一個頭,更何況現在嘉禾坐著程挽站著,嘉禾要仰起頭才能看到程挽。
但偏偏被仰視的人一副正被欺負的表情。嘉禾的腳上還穿著襪子,她把腳踩在了程挽的腳背上。
程挽的腳趾猛地蜷了一下,但沒有往后躲開。
于是嘉禾變本加厲的從他的腳背往上輕輕踩上去,踩到他被棉襪包裹住的腳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