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雖然對莫安潯的溫順很不滿,但這是莫安潯的選擇,他不至于因為個人情緒讓莫安潯的忍耐白費。
而這件事背后已經發生、正在發生和即將發生的博弈就沒必要對嘉禾說了,報喜不報憂雖然不是個好習慣,但他覺得他作為哨兵有義務保護自己的向導。
景辰下一句話是:“對了,秦斫年有沒有和你說過別人送他的羊?”
話題轉換的生y又跳脫,但嘉禾識趣的沒有再追問莫安潯的事情,“說過了,他說養在莫先生的莊園里了。”
景辰和嘉禾同齡,但對除莫安潯外的所有年長的同輩,他都是直呼其名,只當面禮貌的帶上敬稱,而嘉禾一直畢恭畢敬的人前人后都用尊重又疏離的稱呼。
景辰m0了m0自己的下巴,又跳躍到了另一個話題,“你一直喊他莫先生是你們之間的某種情趣嗎?”
嘉禾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差點被茶水嗆到,“咳咳,當然不是呀,只是表示尊敬而已。”
景辰真情實意的疑惑,“可是你們已經一起探索過生命大和諧了吧?而且都結婚還成為搭檔了……難道他是那種在床上還要打官腔的人?”
嘉禾的整顆腦袋都要燒熟了,“……不是,我只是單純的尊敬他而已。”
景辰沉思了一會兒,就在嘉禾以為他不會再語出驚人了的時候,他一邊把熟度正好的牛r0U片夾到她的碟子里,一邊問她:“可是看過光禿禿的樣子之后,感覺很難尊敬起來吧?”
嘉禾現在只想鉆到桌子底下,但因為桌子中間放著烤爐,桌下的空間b較窄,她要把自己塞進去的話可能會有點擠。
“……你看過他光禿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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