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這么做,他只是忍耐的感受著粘Ye往下流淌,感覺著嘉禾在一下下的收縮中蝸牛一樣緩緩把他吞進去。
這個過程很煎熬,像是某種刻意又下流的刁難、懲罰或是考驗,但莫安潯知道嘉禾只是單純的怕痛而已。
她對快感的追求遠不及對疼痛的畏懼,所以她更喜歡這樣溫吞的滿足自己的方式。
沒什么不能忍耐的。莫安潯想,他忍受過b這更折磨人的饑餓、寒冷、酷熱、g渴和疼痛,如果是作為考驗,他覺得自己不會屈從。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不是生Si存亡的考驗。
命題的不是希望從他身上剝層r0U下來的敵人,而是他的搭檔、他的向導,他的新婚妻子,她正在給予他幫助,這一切應該被稱為情趣更合適。
他不應該當一個沒有情調的丈夫。莫安潯想,于是他用他的另一部分為這場情事增添一些情趣。
嘉禾感覺到了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東西,應該是莫安潯的JiNg神力。他的JiNg神力像是水一樣纏繞到她身上,她很快意識到莫安潯是打算作弊了。
“你說好了聽我的。”嘉禾惱怒的說。
“我沒有不聽你的。”莫安潯誠實的回應他的妻子,“我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你看到了。”
嘉禾當然看到了,但她也發現她制定的規則里沒有禁止莫安潯用JiNg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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