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還是第一次對方是清醒的。不過她不敢和莫安潯對視,她一直看著手里的東西。
上次沒怎么看清楚,這次她不僅看清楚了,還用手m0清楚了。長長的粗粗的直直的,m0上去b其他地方的皮膚稍微粗糙一點。
像是在做實驗一樣仔細觀察后,嘉禾終于想起來她現在要做什么。
她的手頓了一下,開始探索剛才沒m0到的頂部。盡管嘉禾在這方面的經驗b較匱乏,但塔里的分級制度相當優秀,作為一個成年人,她的理論知識還算豐富。
嘉禾用手r0u了一下圓鼓的地方,它很直觀的給出反應,在她手里搏動了一下。
她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樣,開始用各種手段對它進行刑訊b供。
用虎口圈著往下套,用手指r0Ucu0,又像是拍打成熟的菌菇傘蓋一樣拍打它,最后用指甲去刮最上面的小口。
半透明的清Ye已經流了嘉禾一手,莫安潯身上的肌r0U一次次緊繃又松開,但他一直強忍著沒說話。
在把這里折磨的通紅之后,嘉禾總算良心發現的松開手看向莫安潯。他的臉頰和耳朵也是紅的,神情帶著一種很g引人的縱容和無奈。
“好玩嗎?”莫安潯問她,連聲音都有點沙啞。
嘉禾又握住了他的軟肋,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或是順手拿上了還沒玩膩的玩具,“你一會兒不許報復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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