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介為秦斫年的兩居室奔波的時候,嘉禾暫時收起了看房的心思,打算先等秦斫年的答復。
接下來幾天依舊是和往常一樣,向導中心和宿舍兩點一線,食堂正好在兩個點中間。
在嘉禾勤勤懇懇上班的時候,躺在醫療艙里的景辰的情況也在逐漸好轉。
到嘉禾進行深度生理疏導的第三天,景辰的JiNg神負荷已經開始緩慢下降了。
到第五天,蘇若渝評估景辰發生JiNg神暴動的概率極低,考慮到他身份特殊,就讓莫安潯找人把景辰連同醫療艙一起拉走了。
景辰按照蘇若渝的醫囑,一直在深度睡眠中昏睡了整整七天才醒來。
七天沒有進食和活動,全靠醫療艙解決基本生理需求,就算是A等哨兵,醒來后也沒法馬上生龍活虎的。
景辰的意識剛開始恢復清醒,就感覺自己的喉嚨火燒火燎的渴,他嘶啞的喊“水”,很快有人用勺子把溫水喂到他唇邊。
他睜開眼睛,給他喂水的是家里的阿姨,他媽媽梅小滿正用一種不太妙的神情看著他。
景辰的記憶有點斷片,最后清晰的記憶是他在他爸的辦公室里遇到了哨兵的JiNg神暴動襲擊,之后是無法回憶的JiNg神瀕臨崩潰的極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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