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陳設很少,在中間有一張和地面連成一T的床,床上躺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哨兵。
哨兵處在昏迷中,但他佩戴著夸張的止咬器,把他下半張臉幾乎完全遮蓋住了,嘉禾之前還只在烈X犬身上看到過這種東西。
而他的上半張臉也被一個頭盔一樣的東西給蓋住了,一直蓋到眼睛。一上一下,把他的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嘉禾很難說自己一點都不在意這位秦組長的長相,但往好處想,看不到他的長相,總b看到一張貌似無鹽的臉好。
除了止咬器,他的雙手雙腳也被牢牢固定在床上,身上還捆著好幾條約束帶,把他嚴嚴實實的固定在了床上。
“他叫秦斫年。”蘇若渝打破了靜音室里的寧靜,“今年27歲,身T健康,沒有匹配的向導和交往的伴侶。”
嘉禾不知道蘇若渝為什么突然說這些,“……嗯。”
“他也是目前塔內戰斗力最高的哨兵之一,而他現在的JiNg神負荷同樣很高,理論上隨時有JiNg神暴動的可能。”
蘇若渝指了指秦斫年頭上的頭盔,“如果出現最壞的情況,這個頭盔能極大的削減他的JiNg神暴動對你的JiNg神海造成的沖擊。”
嘉禾突然意識到這件事好像不是簡單的深度生理疏導一次這么簡單,她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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