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華,你在嗎?」
還是沒有反應。
對了,我現在才想起來,憶華早在那個巴掌時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幾個月來,無論我如何聯系,都再也找不到憶華。
幾個月前從軍營中放假回來找我的銘揚,也因為我說的話,再也沒有跟我通過電話,更早之前就不來的廣元就不提了,現在不管等多少日子,我的房間永遠都只會有我一個人了。
我不禁開始後悔,當初如果多珍惜那熱鬧的時光該有多好,我翻閱著手機的通訊錄,卻也想不出有什麼知心好友,除了銘揚與廣元,我到底還有什麼朋友?
活了這麼多年,我竟然連朋友都找不到。
我鼓起勇氣,打了通電話給廣元,但沒接,又打了一次,這次只響三聲就被轉接語音信箱了,看來是被切掉的。
我又往下滑,決定撥電話給銘揚,希望他能接起來,但響了半天,也沒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不想接我電話,又或者只是因為正在出C,所以不能用電話?不管怎樣,現在我是得不到答案了。
我想撥給憶華,但她的手機早在之前就變成空號,她的一些衣物還放在我的衣柜里,就這樣靜靜的,跟我的衣服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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