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在附近繞了一匝,熟悉飯店的警衛,等回到接待大廳後,又看了一會飯店門口熙來攘往的人流。「這間飯店大是大,但人也太多太雜了一點,單單旅客的日流量,怕不低於每天五百個人次。」他搖著乎不大滿意的頭說。
我把目光從一對可Ai的雙生子身上收回來,問道:「這飯店那麼大,我們的人手夠嗎,聽說派來的就十幾人而已,如今少了兩個人,是否會有管制上的漏洞?」
李剛職業X的盯著一名西方人,直到對方進了電梯,才說:「包括飯店的駐警在內,一共是十六個人,其中五個人布在樓下,與柜臺一起留意大廳。剩下的人都在十二樓樓上,盯著樓內的各個出入口……當然,我這里已經排除那兩個失聯的家伙哩。」
他重重拍我一下說:「樸頭派你來時,我真的高興了好一會,這間飯店的駐警素質實在太差,起不了很大作用的。」
「樸頭,是指樸組長嗎?」
「可不是,我們都這麼叫他。」他竊笑,「你看他那古板的造型,不是很像古裝劇里衙門的捕頭嗎,連發音也像。」
我對這個冷笑話不表示意見。
等我們上了樓後,他找了一間相當雅致的單人房給我,得意說:「還過得去吧,整層樓就只有我們在用,房間多得很,你若是不滿意這間,我再幫你換過。」
這點我倒沒甚麼所謂,常年在外跋涉,我早已過慣了隨遇而安的日子。
房門外陸續有人進來,都是公司派來的護衛,他們笑笑嘻嘻,與我打著友好的招呼,這時貴賓們仍在餐廳里用餐,所有人都顯得悠哉游哉。
一名滿臉雀斑的青年,大剌剌往我床頭上一坐,好奇的問:「聽說你昨天撂倒了真田,整個過程一分鐘都不到,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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