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樸組長一道,在中央大樓的各個樓層里巡邏,他是為了檢視警衛部的工作,而我則是為了陪他。
樸組長歉然說道:「我得把握剩下的時間巡視,讓你陪我走這一趟,真不好意思,待會我就帶你到會場,順便告訴你所有工作細節。」
我默默點頭。
他邊走邊看著各處,若無其事的問我:「聽說你和真田昨天打了一架,還把他撂倒了,是這樣嗎?」只是他的若無其事,做得仍有點刻意就是。
我無意隱瞞,說道:「是有這麼一回事,但也只是一場小沖突罷了,沒甚麼可提的。」
他腳步停下,眉宇間滿是贊許:「年輕人不簡單啊,能撂倒真田,這可不是誰都辦得到的喔──真田那小子,說句實在話,警衛部沒人敢惹他呢。」
他們把真田叫做「怪物」,雖然我不這麼認為,但還是保持緘默b較好。我正想提醒他時間,他的手臂已經熱絡的搭上了我的肩膀:「怎麼樣,方先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警衛部?憑你的身手,肯定能有一番作為的。」
他見我不說話,積極鼓動道:「這麼說對錢主任很不好意思,可是安保科實在不是人才該待的地方,再好的木頭泡在水里,有一天也會發爛的,你說是吧?」說著他咧嘴一笑。
我看著他一口煙漬的h牙,心想他過去不知這麼挖走安保科多少人才了,也難怪安保科窘迫成這樣。他說得也許都是事實,可這副人前人後的嘴臉,實在讓人討厭,你們部里風光怎麼樣,給我總裁的位子,我也未必想坐啊。
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後,我說:「樸組長不好意思,我這個人x無大志,生平最想做的就是一根泡了水的木頭,至於是否會發爛,甚麼時候發爛,卻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組長的美意我心領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