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改天你再去看看，重點是，人人袍角上都沾了草種，為何獨有一個人沒有沾上？」我指著那片乾凈的袍角說。

        「這個……」阿貴遲疑了一會，拍打大腿說：「我懂啦，因為他沒有穿白袍，進來後才換上的！或者……或者他很Ai乾凈，將草種都拔光了？」

        我搖頭說：「你說的不是沒有可能X，但機率都太小了，而且理由也不充分。我的想法是，他根本沒有經過那片草叢，自然沒有沾上半點草種。」

        「沒有經過草叢，不可能啊，難道他是從別處進來的？但……但別處沒有外人入侵的紀錄呀？」

        「或者他根本不用入侵，本來就在是公司內部呢？」

        阿貴一驚，終於懂得了我的意思，駭然說：「你是說──他是公司內部的人！」

        我鎮重點頭說：「我是這麼認為的，如果公司沒有內應，他們憑甚麼能來去自如，熟悉得像在自家的廚房一樣？如果沒有人暗中幫助，他們又怎麼能確定警衛室是個空殼，明知道四處都有電眼，還能走得那麼輕松？」

        我望著阿貴，他一對濃眉毛糾結著，像用毛筆畫出來的一個「八」字。

        「阿貴，你再想想，如果沒有公司的人，他們怎能曉得公司的產品資訊，甚至連公司與外界的合作，也全都一清二楚呢？」

        他眉毛動啊動的，彷佛隨著腦細胞在思考，好半晌後終於同意我了：「這麼說來，公司里果然有內J啦！方大哥，能查出是誰嗎？」

        我扶著他肩膀站了起來，「這可不那麼容易，老實說我對公司還不很熟，連員工餐廳該怎麼走我都沒有概念，這種事急不來的。」

        阿貴也站了起來，急沖沖的說：「方大哥，我幫你！你有甚麼想調查的，盡管交給我吧，不是我吹牛，集團里的大小部門我熟得很，如果要打聽事情，找我就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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