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實在非常奇怪。
我想不再與他糾纏,我直接問道:「剛才在那棟大樓處,我見到你做了一些事,能告訴我是甚麼原因嗎?」
小周登時慌了手腳,想裝作若無其事,可偏偏臉上的肌r0Uy得像塊磚頭,毫無掩飾的效果。「甚……甚麼?喔,你說那件事啊……那沒甚麼的,我只想看看能否幫得上忙。」他滿臉是汗,做了一個很惋惜的表情:「但很可惜,那個人已經沒救啦。」
我左看右看,他怎麼都像一個毫無基礎的扯謊低手,可是卻做了那樣的事?
「行了,你知道我在說甚麼。」我不耐煩道,「你為甚麼拿人的手機,你有甚麼目的嗎?」
他的血Ye彷佛一下被cH0U乾了,臉上唰的一白:「手機,甚麼手機?我……我不懂你在說甚麼?」退開兩步,又說:「我還有事,不能和你多聊啦,再……再見。」說完話後,轉身快步離走。
我若要追上他,甚至b他說話,都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但為了甚麼呢,就因為他拿了別人一支手機?
我嘆了一口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決定暫時放下此事。
隔天中午,我終於結束了形同嚼蠟的訓練課程。
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小周缺了好幾堂課,氣得人資主管嚷嚷著要上報他的部門,不過他嚷給誰聽呢,小周又沒來?
午餐過後,錢主任出現在課堂里,親自前來迎接我歸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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