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我幾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氣,再也跑不動時,我看到了前面的一個大院子,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一把就推開了那個院子的大門——這時市郊區的一個派出所。
我跑進了這個派出所里,癱倒在一個員警的腳前,這是一位非常年輕的員警,看樣子也不過二十三四歲,一副JiNg力過剩、Ai管閑事的神情。這個員警看到我滿臉的血跡後,很關切的讓我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安撫我冷靜下來,然後慢慢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就告訴了他這些天來我經歷的一切。不久後,他終於聽完了我的敘述,但從他滿臉的驚訝表情上,我可以看出來,他正在努力嘗試著來理解我所說的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跑到這個地方,或許是因為我一向認為員警都很牛b,一定能夠幫我解決問題。但當我再次抬頭,以渴求幫助的眼神去觀察他臉上的表情時,我卻發現,我天真的想法其實仍是奢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個nV人已經站在他的背後了;她正用她慘白而細長的手指,在肆意的玩弄著那個員警的腦袋,她撕扯他的頭發、嘴巴,又擰歪他的鼻子、揪長他的耳朵,在他的臉上弄出各種各樣的鬼臉,以此來盡情嘲弄我。我終於無法忍受了,我揮出拳頭打在了那個年輕員警的臉上,而他應聲倒在了地上。
然後,其他的員警沖進來,把我扭進了一間牢房。
這間牢房的空間非常狹小,但奇怪的是,它卻讓我感受到了無b的安全和安靜。我縮在墻角處,四處看看,周圍只有空空的墻壁和天花板,而我是這b仄的環境中唯一的活物。
我就這樣在墻角處警覺地坐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我不知道過去了究竟有多久但我相信有很長時間了,都沒有人來看我;但這不足以使我感到慶幸,最讓我感到慶幸的是:坐在這里後,那個nV人再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過——我希望這種狀況可以持續下去。
我太累了,許多天來,我都在做惡夢,那些惡夢使我的睡眠都喪失了應用的意義;直到今天,我才真正享受到了一場沒有惡夢的睡眠。
我睡的好愜意啊!以至於造成我醒來的原因竟是第二天中午熱燙的yAn光,那yAn光透過了牢房狹小的窗子,打在了我的脊梁上,像一塊熱鐵一樣,給我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炙熱感。我就這樣醒了過來。醒過來後,我努力靠近窗子,盡可能使自己的身T更多的袒露在yAn光里,這熱燙感是如此的真實和親切,使我幾乎相信,自己已經度過了所有的危機。
就在這時,突然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滴落在我的膝蓋上,我低頭一看,是一滴鮮血,我頓時怔住了;但緊接著,又有另一滴從天花板滴落了下來。
緊張感和恐懼感又一次開始從我心底泛lAn并翻涌著,以至於連我的身T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但我卻不敢抬頭,我已經喪失了去抬頭看一眼以證實自己猜測的勇氣。
但或許我已經不需要抬頭了,我已經感受到了某種東西正自我頭頂的天花板上向下緩緩垂落著,一種只能給我帶來無限恐怖和倍感折磨的東西。
一縷烏黑柔軟的長發已經垂到了我的額頭,現在,我不需要抬頭就能夠看到了。但它仍在緩緩垂落著,很快,一個nV人粘滿W血的額頭進入了我的視線,再然後,我看到了那雙眼睛,那是我曾經無b熟悉的一雙眼睛,但現在它是暗灰sE的、已經沒有了絲毫水分、生氣和光澤的眼睛,里面凝固的都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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