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往天臺走去,才走到了天臺門口,就看到那小妮子正蹲在地燒紙錢,哭著說些他聽不懂的話,在日本長大的他雖然聽不懂,但他知道這是臺灣方言,叫做臺語。
他知道,她正在和外婆對話,他安靜的站在門口不打擾她,只是看著她日漸消廋的背影,他愈加的不好受。
「阿嫲,對不起……」小小一疊的紙錢她慢慢的燒,手指頭感覺到溫熱,讓她想起外婆總是暖呼呼的手心。「對不起,我沒有遵守約定。」
她從口袋拿出那條外婆在她五歲買的紅寶石金鏈,她輕輕m0著然後握在掌心。「這是你在我五歲時辦的嫁妝,你甘有記得?你說要我好好收著不要弄丟,以後嫁人的時候要戴給你看……可是阿嫲對不起,我都活到三十幾歲了還沒能……我好沒用,阿嫲對不起……」
楊震C作了一下手機,然後撥了通電話。
「喂,阿一。」
「大少爺!好久不見了,你在大陸好嗎?還順利嗎?」在日本接到楊震的電話,阿一很開心。
「什麼大少爺?說幾次叫我楊大哥就可以了。你幫我做件事,剛剛我有傳了一通錄音檔過去給你,好像是臺語,你幫我聽聽內容是什麼。」
阿一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他還是應了聲好就先掛電話,五分鐘後他回撥給楊震,聲音卻充滿了哽咽。
「大……大少爺,那是易萱小姐在哭嗎?天吶!易萱小姐好可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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