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什麼,我們從來就沒什麼?!顾蛯W長的感情一開始就被當成沒什麼,易萱不知不覺紅了眼框,就是因為沒什麼,她才傷的那麼重不是嗎?好不容易現在也當成沒什麼了,怎麼這會兒就有人偏偏要當成一回事呢?
他看她哭了,淡淡說:「你喜歡他?」可是心里有一種不希望她承認的感覺,他寧可相信她是被志彬SaO擾,也不想去相信他們有真心交流。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易萱很快拭乾眼淚。「而且他結婚了,我們現在只是同事。」
「我知道?!惯@句我知道是針對「我們現在只是同事」而回,而她所謂「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已經告訴了他答案,志彬過去曾傷了她,而她勇敢的撐到現在,她很努力在跟對方保持距離,而對方卻依然故我沒為她設想。
一個nV人要天天面對她曾經喜歡過的人,不止,還得面對的是一對夫妻,楊震不知道她是如何渡過那些日子,原來他的秘書一直在被JiNg神欺凌,而他看在眼前卻全然不知,直到現在她好不容易跳脫了,他卻急著想知道答案而再度把她拖回過去的傷害里,自從在日本時他無意交付太多工作讓她昏倒之後,他又再次不小心的欺負了她。
「對不起,我……」他想表達什麼但卻詞窮了。
「沒事了。」易萱反而不在意了,她轉身走到楊震身旁坐下來說:「我的秘密就到此為止,而你有個秘密我也要說。」
「我的秘密?」她是想說未婚妻的事嗎?
「松子小姐告訴我,你心中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你和那個人約好了,要一起努力實現各自的夢想?!顾龑λ⑿Α!改悻F在實現了,你可以去找她了,那個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松子跟她說的人是誰?楊震聽了完全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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