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請你買拿鐵?」照例,楊震的秘書永遠不會幫他買到對的咖啡,他從生氣到無奈到平常心,但表示不悅還是要的,這個秘書大概只會在這種小事上耍脾氣,看來還真是幼稚。
然後秘書的回答永遠是賣光了,不小心記錯了或柜臺做錯飲料了,她的歉意彷佛是在告訴他,你有得喝就好了,不淮挑。
要不是看在她還蠻努力的,不然真想處份她,把她給換掉。
「為什麼想學日文?」看他的秘書查字典很認真的翻譯,突然想了解一下她的來歷
凌晨快六點了,易萱步入三十後的身子經不起熬夜,已經開始進入彌留狀態。「就公司的客戶都是日本客戶居多,所以想說去學一下。」
「學完之後呢?」
「學完就學完啊!」就是能看懂一些基礎日文,不然咧?明明知道我只有學基礎,還y是要我翻譯,不CSi員工你誓不休就是了。
每次只要一翻譯,易萱那個晚上就不用睡了。
「你之前都在做什麼工作?」
「文件存檔……反正都做些主管的交辦事項。」被這麼一問,突然發現怎麼好像自己的工作沒什麼內容的樣子……。
「就只有這樣?」
「我就只是個助理啊!不做主管的交辦事項那不然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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