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還有一個問題。」我并沒有馬上回答李漢斯，而是先提出另一個問題道：「當一個計畫的主持人Si於非命，整個單位怎麼可能不會被調查。所以在上個月亞德?威利Si亡的時候，調查應該早就展開了，可是羅納德?科恩卻沒告訴我們這一個月來的調查進度，所以，F.B.I.肯定還隱瞞了什麼東西。」

        「永遠都會有不能說的秘密。」李漢斯長吁一口氣說：「誰知道那個計畫的背後還有些什麼？」

        也是啦！人家是強權大國，不爽說的絕對會保密到底。

        「這部分就是要我們過來幫忙的原因。」老劉將話題轉回他的重點上面，說道：「因為他們這次的調查進展太過緩慢，而且上個禮拜又發生了大衛?巴特托爾的事件，所以安德魯認為他們里面有內賊。只是這個內賊原本只鎖定在凱文?麥克馬l和其他失蹤的兩個人身上。但剛剛聽小岳說的話以後，也許莎拉?泰勒也必須考慮進去。」

        「所以我們這一趟的目的……」李漢斯詢問道：「難道不是那顆惡魔遺骨而已嗎？」

        「惡魔遺骨雖然關系到四百萬人的生Si，但如果找不出那個內賊，我們所有的活動等於是完全曝光。所以我們必須要分頭進行。」老劉點點頭道：「漢斯、伊茉還有小岳你們去Si亡谷，配合阿爾法分局的探員們找出那顆黑鉆石。楊鎮、雨歆你們和我到洛杉磯的行動指揮部去，到時候需要你們幫忙，去探查某些重點人的記憶，順便了解是否有和古夜族接觸過的氣味。」

        「我這邊有些困難，」梁雨歆舉手向老劉道：「雖然我可以探測任何人的記憶，但是那也僅限於一天而已。要是嫌犯超過二十四小時沒和x1血鬼連絡的話，那我就真的沒辦法了。」

        「這點你不用擔心。」老劉回答道：「因為F.B.I的調查結果，發現有一支很可疑的電話號碼從去年四月開始，每天和零傷亡計畫內部成員，以及某些特殊計畫的單位進行聯系。這代表著嫌犯每一天都會和某個神秘人物連系，因此雨歆你絕對派得上用場。」

        「那支電話號碼無法追查嗎？」李漢斯不解道：「如果可以追查的話，應該就能逮人了。」

        李漢斯的話攘我心中瞬間閃過兩個字──加密。

        如果那支電話號碼被加密過，也許就追查不到位置了。

        「沒辦法。而且很奇怪的是，那支電話并沒有被加密……」老劉戳破我的想法，然後說出了出人意料之外的話：「因為那支電話的定位根本不在地球上。他們花了三個星期追查了所有的可能X，最後在一顆人造衛星上面找到了那支電話。問題是那顆人造衛星是NASA之前發S到火星的監測衛星，所以就算知道了位置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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