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說去找胖子的晦氣呢,結果工地外警笛聲又響了起來,這次來的,是刑警中隊的員警。
向副隊長這個「副」字,其實完全是可以去掉的,因為在這個工地上,完全是他說了算的,緊急事件也基本全由他來處理,不過,他總歸不是保安公司的直系人馬,所以,那正隊長的一職,根本就落不到他的頭上。
內海大部分的保安公司,多少都是存在這樣的情況的,公司內部的直系人馬中,并不是個個都能拉出來獨當一面的,而保安公司的業務X質,又決定了每個點上必須都要有能鎮得住場面的人。
所以,一些洗手江湖的混混、退休的員警、跟混混關系好的半混子之類的,就被禮聘到一些業務點上,拿著高工資,做著副隊長。
這次來的刑警中隊的幾個人,就是向胖子的朋友,他們一到,正好把楚云飛堵個正著。
楚云飛正端著相機往工地門外走呢,就見向胖子領了六、七個員警走了過來,看到他,胖子的手向他一指,「喏,就是這個家伙,打了我的人。」
要是擱在往常,楚云飛聽到這話,肯定又是上去一頓亂打了,可眼下他存了鬧事的心思,并不想單單地靠暴力壓制事態,他正巴不得鬧得越大越好呢。
既然這次是胖子喊來的人,楚云飛很配合地收起了那份囂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惶恐的表情,他「驚恐萬分」地垂下眼皮,就想「趁人不備」從旁邊溜走。
這顯然太過一廂情愿了,他沒走幾步,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那手上的力道非常大,估計要抓在別人身上的話,弱小點的會直接喊起疼來的。
「小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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