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清一楞,回頭再看姬若紫,只見她眼中狡黠之sE一閃而過。
那一刻,姬若紫緩緩道:「賤妾只是一介子,對戰場之道并不了解,但對生存之道,卻每多感悟。若將軍可以放開懷抱,從戰場之外的角度考慮問題,或許大梁城一城一地的得失,就不會再放在眼里。將軍,大梁守軍也罷,護民軍也好,在將軍的眼中,豈非都是跳梁小丑?正所謂小人得志必倡狂,他若狂來由他狂,我自獨做壁上客,笑看風云起與落。將軍你是身在局中,因而自擾,若能跳出時局,當可笑應天下……」
那一刻,淺水清恍然大悟。
……。
大梁城下,易星寒冷冷地看著眼前激烈的戰斗,此時此刻的他,儼然由一個曾經的小兵變成了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了。
在易星寒的左側,是曾經的月牙河水壩統領林中興,此刻正滿面興奮,右側則是石容海微瞇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戰爭從打響到現在,差不多已有半天時間,雙方的Si傷都明顯慘重。城頭上鐵獅營的戰士已經開始頂不住這龐大的壓力,開始由佑字營的戰士撤換主守了。易星寒卻微微露出些不滿的神sE:「敵人只有一萬多人,我們卻攻了這麼長的時間而沒有寸土之功,如今Si傷已近三萬人,天風軍的戰力果然強大?!?br>
石容海卻冷冷道:「可惜,戰力再強終免不了敗亡命運。周之錦不出手,大梁城民不幫忙,僅憑一支孤軍想要守住大梁城,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倘若大梁軍心再行倒戈,則對手將敗得更快?!?br>
林中興道:「一群降人,諒他們也沒那麼大勇氣叛來叛去,就不必指望他們了,只要不給我們添亂就好,反正我們自己的實力也已足夠。石將軍是守城大家,你估計再過多久,我軍可以全面下城?」
石容海決然道:「今夜天黑之前,如無意外,我軍必破大梁城。」
林中興沉聲道:「淺水清打仗,素來詭計百出。從他前段時間的戰爭手法來看,我不認為我們可以如此輕易快速地下城?!?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