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城城守鄭時月第一個誠惶誠恐地跪倒在淺水清的面前:「下官無能管理降卒,害將軍受此磨難,還請將軍責罰。」
淺水清微微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這種事,總是會有的。對了,那幫降卒,現在怎麼樣了?」
說到降卒的情況,大家誰都不再作聲。
淺水清的遇襲,受到打擊最大的或許就是這幫降兵了。
如果不是淺水清昏迷前的安排,或許憤怒的方虎等人,早就下令把所有止水降卒都殺光了。不過他們最終還是立刻命令在場的鐵風旗將士將所有的止水降卒一律看管起來,不許放走一個。
&亡的Y云在這刻便籠罩住所有止水降卒頭頂上的那片天空。
剛剛還因為淺水清的善言安撫而有所和緩的心情,在那刻重新緊繃成一根隨時都可能會斷裂的弦……
誰也不知道,鐵風旗的屠刀,何時會落下。一旦淺水清Si亡,鐵風旗是否會大開殺戒,沒有人知道,他們驚慌,害怕,不知所措。
現在已是深夜,演武場上的五千降卒依然被看管著,他們沒有地方睡覺,飯也沒吃,只能在那里苦苦等候,等候命運的安排。
聽著鄭時月的匯報,淺水清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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