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血屠京遠城,是為了讓英靈安息,鼓勵士氣,那麼屠定州,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無論是驚風展,還是南無傷,又或者是遠在蒼天城的皇帝蒼野望,都不可能接受一個營主一路血屠地殺進止水。
天風人想要的,是一個盡可能保存完整的止水,而不是千里焦土,屍橫遍野的荒原。
他是看著淺水清一步一步如何艱辛地擁有現在的地位的,他是看著淺水清怎樣一路心傷地踏上這條功成名就的道路的。
他關心他,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如果淺水清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無法回頭,他就必須阻止他。
可是現在,有驚風展在,或許他根本就無力阻止。
而淺水清……。他的翅膀也已經y了。
要知道如果沒有佑字營,單憑鐵風旗其他兩營要想下城,只怕怎麼也要打上數天,并付出巨大代價。
十余騎駿馬,狂奔在這異國他鄉的土地上,每個人的心思,卻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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