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清點了點頭:「很儒雅的名字,恩,不錯。」
淺水清仔細端詳了一下蘇云:「看起來你很不服氣?」
「是,我不服!」蘇云看著淺水清大聲回答:「我之所以會進佑字營,是因為我仰慕營主威名,渴望能跟營主建功立業。我不是來打雜的,而是來沙場殺敵的。不過我也知道,現在運輸人員不足,新兵理當協同護送。問題是第三衛的老兵們個個目中無人,呼喝來去。他們自己不做,卻嫌我們做得不好,所以我不服!!!」
淺水清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果然又是一個募名而來嗎?
他突然臉sE一沉,低沉的聲音若平地間卷起的一GU風雷,轟聲陣陣:
「新兵蘇云,你才當了幾天的兵,一次戰場都沒上過,就敢目中無人?你可知道現在你所面對的這些個老兵,個個都是從Si人堆里殺出來的?他們在前線殺敵的時候,你們那時候在哪?他們嫌你們做得不好怎麼了?你就不服了?哼哼,你有本事,就把事情做好了再來申訴。我的這些個兵,個個都不是什麼善茬。好人是不會進部隊的,進了部隊的,也容不得他做好人。軍中自有軍中的規矩,不服規矩,頂撞上司,罵是輕的,打才是正常的,你哪來什麼好不服的!」
蘇云的臉漲的通紅,他沒想到那個老兵說得果然沒錯,淺水清果然不幫他。可他還是大喊起來:
「我就是不服。當年淺營你不也是以下犯上殺了衡長順嗎?為什麼你現在做了營主,就這樣縱容包庇屬下?上命既有錯,我們就應該可以反抗不遵!!!」
淺水清仰天長笑起來:「沐少,你聽見了嗎?」
沐血嘿嘿笑了起來:「一幫新兵蛋子,好的不學,這犯上的本事到學了個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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