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綺亭知道,將她強行從睡夢中擾醒,引導著她觸碰自己,以及最后關頭驟停,都是周憫的有意挑釁,算計著名正言順地向她討來這場“懲罰”。
吃g抹凈不說,還刻意討打,簡直就是連吃帶拿。
一聲極輕的笑從周綺亭的唇間逸出,她捏住周憫的下頜,迫使正乖巧地伏在她膝上的人抬起頭來。
周憫的眼眸Sh潤,睫毛輕輕顫動,即便被看穿也不慌張,反而就著仰視的姿勢,臉頰輕蹭周綺亭的手心。
是確信會得到縱容的有恃無恐。
周綺亭的心底因被意料到想法而產生了一絲無奈,她沉下嗓音,拋出一句:“接下來幾天我們分房睡吧,你去睡次臥。”
話音還未落下,周憫就抿起嘴唇,嘴角下撇,明顯的委屈。
“我錯了……”聲音瞬間變得萎靡,她細聲囁嚅,“我一個人睡會做噩夢,我害怕……”
經歷過無數惡劣環境、獨自生活了許多年的人,才和心上人同居幾個月,就已經不舍到能夠主動拉下臉來撒嬌。
“不要分房睡嘛……”尾音還帶著細微的顫抖,演技算不上高明,卻JiNg準戳中了周綺亭內心最柔軟的一處。
周綺亭看著她眼底的依戀,在心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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