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直在靈魂里暗燃的思念,也總會在這樣深沉的夜里肆nVe,將她由內而外地灼燒。
那周憫呢?懷著愧疚與自責的她,又是如何苦苦支撐到現在的?
周綺亭從短暫的思緒中cH0U離,支著臉頰的那只手腕朝外轉動,指節從壓著的皮膚離開,下意識想g動,卻又立刻止住了動作,收回手放平。
“能靠過來一點嗎?”她舍棄了有頤指氣使意味的動作,轉而回頭直視著周憫低聲問道。
身后的周憫一直在留意著她的狀態,自然也將她克制的舉動盡收眼底,明白她原本是想gg手指讓自己湊上前去。
相較于以前,大小姐真的收斂了很多脾氣。
平等的關系固然足夠尊重,但周憫還是更習慣于當初那個不加掩飾、隨心所yu的周綺亭。
倨傲、任X、……
這些周綺亭身上曾經算得上過分的缺點,在后來已經統統被周憫貼上了可Ai的標簽,如今加上失而復得的前提,便更彌足珍貴了。
于是周憫靠近了不止一點,走到周綺亭面前,單側膝蓋輕輕地叩在地面,姿態放低,雙手扶著輪椅的邊緣,仿佛將周綺亭圈在自己面前,仰首望著她,淺sE眼瞳里注滿了對她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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