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周憫便遂她的愿,接受了周羲和讓自己出獄的提議,投身于追緝陳恕的這場貓鼠游戲中。
就算不能殺了陳恕,周憫也要讓她惶惶不可終日,永遠活在如影隨形的恐懼里。
她一直都在密切關注著調查署發布的通緝令,對上面的在逃人員爛熟于心,時不時就去搜尋一番。
一般而言,這些大搖大擺地顯于人前的在逃人員,多多少少與當地的調查署有著密切的關聯,周憫這樣做肯定會得罪當地黑白兩道的勢力。
可周憫很早就發現了,自己不僅沒有惹上大麻煩,反而還會讓當地的調查署權力結構重新洗牌。
這說明無論她走到哪,都有這么一個手眼通天的人在明里暗里地保護她。
似乎只有周羲和有這么大的權勢。
雖然被人一直盯梢的感覺讓她很不爽,但能在追緝陳恕的過程中順手做點好事,何樂而不為?
于是周憫默許了她人對自己監視的行為,只要對方不會越界。
回到現在。
昏h的街燈下,周憫不遠不近地跟在那人身后,實時地向當地調查署發去對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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