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綺亭有些防備一般說出的簡短一字,此刻卻讓周憫感到心安,長時間緊繃的身T頓時放松。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怕自己突然的動作驚擾了眼前人,慢慢地、輕輕地捏住了周綺亭的衣角,用這點可以握住的實感作為錨點,讓飄蕩的靈魂緩緩回落,重返這副疲憊不堪的軀殼。
周綺亭看著她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心里竟泛起一絲不忍,可又疑心于她突兀的轉變,終究還是沒有做出更多安撫的舉動。
可下一刻,周綺亭就看到拽著自己衣角的手無力地松脫、垂落,隨著上半身朝后倒去,在周憫即將栽倒在地面時,她及時地攬住了周憫的肩膀。
那種就要失去這個人的痛意再次涌上心頭,她焦急地回頭呼叫門外的保鏢:“讓醫生馬上過來!”
好在,一直駐守在這處莊園的私人醫生很快就趕到了,一番檢查過后,醫生表示病人的身T有些脫水,應該是神經高度緊張和情緒起伏過大導致的電解質紊亂X昏迷,輸Ye治療后應該不久就會蘇醒。
醫生還說,考慮到之前的睡眠障礙、自nVe傾向和這一次的軀T化癥狀,病人應該是患有創傷后應激障礙,建議配合心理醫生做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
周綺亭一直都關注著周憫每天的醫療報告,知道她的槍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也了解她有睡眠障礙和自nVe傾向,但為什么會患上創傷后應激障礙?周綺亭心里疑惑重重。
周憫過去這十五年究竟經歷了什么?
周綺亭坐在周憫床邊的扶手椅上,r0u了r0u眉心,長時間睡眠不足造成的疲憊持續影響著她,可她此刻卻不想去休息。
她已經在夢里見過太多次周憫倒下的場景,只有看到周憫再次睜開雙眼,她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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