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冷y的鐵鏈分開懸吊在龍門架上,隨著掙扎時發出的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手腕細膩的皮膚被逐漸磨得發紅。
雙腳剛好接觸到地面,身T只能繃直站立,以減輕手腕的負擔。而腳踝也被一根鎖鏈牢牢拴住,僅留半米的活動空間。
x腔隨著一次次深呼x1而起伏,空氣進出掠過唇瓣帶來的細微癢意,讓齒尖想狠狠咬住些什么來緩解。
周憫近日來空洞的眼神終于再一次有了些亮sE,卻是薄怒與不甘。
原來失去自由與希望是這樣的感覺啊。
原來自己的出逃計劃早就被周綺亭看穿,可她卻裝作若無其事,偏要等自己以為即將重獲自由的那一刻再把自己猛地拽回囚籠里。
以往被捉弄也好,被束縛也罷,周憫從來都沒有真正地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她還能將事態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圍,至少還有能力保全自己。
可現在呢,Si不了,也逃不掉,還要像案板上的魚r0U一樣,無力地等候著宰割。
周憫忿忿地將偏向一邊的頭轉回來,惡狠狠地看向自保鏢離開后就一言不發地站在她面前的人。
可怒火在視線觸及對方Y郁的神情和清減的面頰時,頓時被乍起的愧疚澆滅了大半,只余一點微弱的火氣。
算了,是自己有錯在先,現在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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