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之前囚禁她的卑劣行徑，周綺亭也不會變得這么憔悴。

        周憫的愧疚沒有因為昏迷而消退，反而在見到周綺亭后，由心底蔓延，將她密密匝匝地纏繞、絞緊，擰出了一汪苦水。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哭呢。她SiSi地咬住下唇，以遏制涌上眼眶的酸澀。

        沉默許久后，她才重新開口，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透著枯竭的粗糲。

        “……讓我Si。”

        似乎是為了壓下聽見這句話而驟起的某種情緒，深深的x1氣聲在周憫耳邊響起，周綺亭幾近無聲的嘆息與譏誚的話語一同說出。

        “你以為你Si了就能讓你曾經犯下的那些罪過一筆g銷了嗎？”

        可一無所有的她，除了這條命，還有什么能夠用以償還呢。

        “求你，讓我Si。”周憫偏頭盯著天花板一角，努力克制著聲音里的顫抖。

        突然，周憫的下巴被捏住，那只瘦削又蒼白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將她的臉一點點扶正，直到她的視線對上周綺亭含恨的目光。

        “周憫，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清楚呢，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就這么輕易地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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