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行事十分狡猾,作案現場每次都清理得gg凈凈,如果不是在某次作案過程中被拼Si掙扎的受害者用刀劃傷,而當時又恰好有路人目擊報案,兇手也不會倉皇逃離,留下足印與血Ye等重要線索。
T型信息就是根據現場遺留的足印與目擊者的證詞分析出來的。
“居然在這個節骨眼找到了啊……”長官若有所思。
最近幾乎全調查署都在為周氏集團繼承人被綁架案忙得焦頭爛額,就連長官也不例外,承受著上司限期72小時內破案的高壓,整個人坐立不安。
這次的綁架案甚至b十五年前的那次還要棘手。當年的綁匪目的是求財,綁走人后很快就打來了勒索電話,調查署至少能根據電話定位到的大致位置進行地面搜尋。
而這次除了出逃路上那一通充滿挑釁意味的電話,綁匪再沒有其它消息,調查署只能根據零星的線索大海撈針。
第一天沒有收到勒索消息,長官如坐針氈,只當綁匪是有頭腦,懂得利用焦慮情緒抬價。第二天也沒有,長官汗流浹背,只當綁匪是沉得住氣,做好了漫天要價的準備。
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別說長官了,就連調查署一把手都急得一大早就親自登門安撫周董事長的情緒,只差沒有負荊請罪了。
綁匪不要錢,不就意味著周氏繼承人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嗎?
想到這,長官頓時唉聲嘆氣,頭更疼了,但還是出于謹慎地問道:“定位到報案人的地址了嗎?”
不怪長官多疑,畢竟,普通市民沒事會跑去郊區還能“正好”目睹兇手的行蹤嗎?知悉兇手信息的可不止熱心人士,還有兇手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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