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好像自重遇周綺亭的那天起,自己就注定會深陷了。
周憫避開了眼前的誘惑,卻難逃那些過往記憶構筑的迷g0ng,暈乎乎地沉醉其中。
不久,周綺亭似乎攢夠了足以入眠的醉意,隨手關了燈,倒在柔軟的床鋪中,尋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室內的光線變得昏暗,周憫的目光又落回背對著自己躺臥的人身上,看見醉到連被子都沒蓋的人,她的眉頭再次緊擰。
喝過酒后身T雖然一時發熱,可酒散后T感的涼意會更加明顯。
但周憫偷偷m0m0掖被子的行為已經敗露了,若再被發現,她又該如何自處呢。
就著夜燈昏h的光,周憫看著被拆掉鎖虛掩著的籠門出神。
周綺亭故意命人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說,她已經發現周憫暗中的小動作了。
她拆掉的不僅僅是鎖,還有周憫自以為是的掩飾,無論是現實中的,還是心理上的。
明晃晃地告訴周憫,囚籠其實不存在,是周憫非要作繭自縛,非要Si守著幾乎已經完全暴露的真心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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