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眸Si氣沉沉,如落日直墜,是永寂的暮sE。
墻上的時鐘倒映眼底,鏡像里逆轉的秒針一幀幀地將記憶回溯——
同樣空蕩的房間,更加昏暗的光線,還有很多或更多傷口泛出的刺痛,唯一不同的是,她那時只能從鐘表“嘀嗒”的轉動聲中感知時間。
確實很惡心。周憫再次給自己下定論,好揮散些許自剛才就重重纏繞著她的難過。
直到分針走了半個鐘面,心里依舊悶著一口氣,周憫只能思考剛剛從周綺亭說的那番話里得到的信息,以轉移注意力。
周綺亭似乎沒有看過她從中間商那接的第二單,所以并沒有提起。
如果她從第一單就暴露了個人信息,那是如何暴露的呢?
在健身房更衣室里,周憫聽到別人在看自己的那段視頻,而后周綺亭在一旁點評,至少在聽完最后一句臺詞前,她的聲音都是客觀而冷靜的。
那就是在視頻的后半段,“慢條斯理地洗手”那部分暴露的?周憫舉起左手放到眼前觀察,沒有疤痕,沒有印記,普普通通的一只手。
而且,小時候的手和長大后的手簡直天壤之別,怎么可能是從手認出的呢。
該不會是自己哼的那首五音不全的歌吧……想到這,周憫有點難為情,面sE復雜地看向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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