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出來喝點,指的是我自己喝?。俊标愃∈稚咸崃艘凰芰洗艼iNg飲料,看著周憫手里捏著的蜜桃汽水罐子,感到深深的無語。
之前周憫交代的事情,陳恕很快就辦妥了,白天和她說了可以到自己這來取回銀行卡和身份證,晚上她就說要約自己出來喝點。
周憫松開咬著的x1管,眸光瀲滟地望向陳恕,認真道:“喝點……又不是單指喝酒。而且你不是知道我討厭喝酒嗎?之前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第一次去陳恕的酒吧的時候,陳恕給她調的那一杯名為“完美面具”的高酒JiNg濃度蜜桃“氣泡水”,周憫一直記著呢。
陳恕自認理虧,不好再多說什么,在周憫的右邊坐下后,拿出一張嶄新的銀行卡和之前的身份證,在遞還給她之時,問了一嘴:“你要怎么把這筆錢給福利院?”
以個人名義捐款還是通過慈善機構,兩者區別很大。如果是陳恕心里隱約猜想的后者,結合周憫這次的任務目標,那自己恐怕要好好勸勸她不要往里面搭命。
周憫接過后,微微一笑,面不改sE地撒了個謊:“直接捐?!?br>
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陳恕沒有再過問更多細節,取出一罐啤酒,邊拉開易拉罐拉環,邊問出了心里一直以來的疑問。
“你為什么這么喜歡水蜜桃味的東西???”
“因為懷舊唄,還能因為什么。”周憫笑著說,言語間,眼神飄忽地望著江面,似乎在回憶什么。
“又搪塞我?!标愃〔恍胖軕戇@套一字不變的萬能說辭,之前問她怎么會重C舊業,她說的也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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