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綺亭俯身靠近周憫的耳側,用沁甜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自作主張了,我以為你不會喝酒,所以理所當然地以為你不Ai喝酒。”
言語間,垂落的發絲刮擦過周憫的耳廓,那點涼意于酒后發燙的身T而言,無疑是很大的刺激。
周憫連忙坐直了身子,向右邊挪了挪,遠離身旁這個nV人。
嘁,不會喝又不是不能喝。
酒JiNg再一次讓周憫失去了表情管理,她深x1一口氣,腮幫微鼓,忿忿地在心里說著周綺亭的壞話。
耳邊一聲輕笑,更是猶如火星般點燃了周憫的不滿,她憤然轉頭,惡狠狠地瞪了周綺亭一眼。
落在周綺亭的眼里就是,酒后的周憫面若桃花的樣子好可Ai,氣鼓鼓的樣子好可Ai,皺眉看向自己的樣子也好可Ai。
“想圈養她。”
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回味過來的周綺亭難免心驚。
她開始反思,是不是過去鼎鐺玉石的生活,對自己造成的影響其實一直都在?只不過是被有意識地掩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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