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憫微瞇的雙眼笑意不減,盯著陳恕,眼底多了幾分Y森,咬著后槽牙惻惻地說:“你也沒和我說這是酒吧啊,我看名字還以為是N茶店呢,再不濟也是茶館一類的。”
“半夜喝茶,合理嗎?”陳恕力辯,試圖撇清責任,忽而瞥到周憫落座后放上臺面交握的雙手,打趣地呵笑,“穿這一身還要戴手套啊?”
“今天原本也不是非戴不可。”
語畢,周憫揚起左手食指,指了指陳恕左臂上的白虎,又隔著絲質手套點了點右手手背,似笑非笑:“總覺得你在占我便宜。”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陳恕今天長發高高束起,穿著無袖背心,配上她英氣的五官,十分颯爽,尤其是左臂盤踞的白虎文身,張揚又恣肆。
她聞言卻頭皮一緊,急忙擺手,再三強調:“誒誒誒,我當時文小白的時候又不知道你文了薔薇,這完全是巧合啊,巧合。”
隨后陳恕訕訕地從柜臺下cH0U出酒單,連帶一個U盤,推到周憫手邊,討好道:“姐姐,我請你喝酒,咱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行嗎?”
“哈哈,開玩笑而已啦,怎么能讓你破費,”周憫收回想要把陳恕生剮的目光,嘴角揚起甜美的笑,收好U盤,看向酒單,“我還欠你不少錢呢。”
她的視線行行略過,最終定在角落蘇打水那一欄,狐疑:“這個……‘完美面具’是什么?”
陳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從冰柜里取出材料,背對著周憫,自顧自地調制起來,在切冰塊時似乎扯到了側腹,動作僵y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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